|
作 者:正亚
我们在紊乱的深夜想许多事情,因为,夜深了,人民都睡着了。围绕在周围的 一切正在渐渐地浓缩,所有的箭头都指向内心,自己坐着,听歌,吸烟,喝一点 点酒,或者仅仅坐着或躺着。看上去,一切都很安静。看上去很美。
水在没有完全沸腾之前,声音很响,水真正开了之后声音就很小,这是常识。在 这样一个个重复了无数次的深夜,看上去很安静,其实,所有的心情都在准备沸腾或已经沸腾。就象想念一个人,许多滋味在心里翻云覆雨,潸潸然,切切然,什么什么然……都有点。
有人说:“只要有人给寂静做证明,寂静就根本不存在。”包括:只要你想到静穆,“她”其实早就走远了。那种真正的静穆,谁知道怎么能找到呢?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紊乱的世界。
突然,想起了一些人:切·格瓦拉,文森特·凡高,索尔尼仁琴……想到他们的一生是在不断的走动中完成的。于是,我在问自己:“凌乱中是不是也渗透着一些隐约的静穆?”
当张楚安静下来的时候,《大风吹掉了我的睫毛》就是最后一个创作了,从此, 他的歌声消失了。静默环绕着他,他象一座湖心的孤岛。
静穆不是唯一的境界,绝不是,至少凌乱也是美丽的。
那个死活要隐居在瓦尔登湖边的死老头子说:“说什么天堂,你侮辱了情欲繁茂的大地!”
推荐给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