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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
有是我仰望静夜下的星空,倾听天籁,那御驾降临的道德律令如同一颗悠长的流星,刺穿我的心,照亮我曾经的心路历程,照亮湮没于尘封岁月中的那个醉酒的不洁之夜。 1999年国庆节,浙江大学校园。 刚好凑够5天假期,我们班大部分同学都外出旅游去了。我住的宿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姑娘,我朋友的朋友的妹妹按事先约好的当天来玩,我起床后打扫了卫生,外出买了食物之类,回来边看书边等她按约到来。 老夏是在苏州工作的杭州人,我来杭州读书时,为我一个穷学生着想,他介绍我认识了不少本地的亲戚朋友。其中一个是钢厂工人叫小无子,经常在周末请我到他远在市郊的家里吃饭,他全家对我都很热情,有时晚了就挽留我住下,直到第二天吃过饭后再返校。 小无子的妹妹,身形平板干削,略显苍白的脸上格外显出一双大眼睛,眼神带点恹恹的羞涩,不起眼的坐在一个角落里。在她家时,她总是若有若无的倾听我们的谈话,我和她之间直接谈话的时间很少。 有一天她却突然捎信说要在国庆节俩学校玩,我觉得有些茫然。于是这天就她就带着一个女伴一起来到我的宿舍。那天玩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凭着青春激进的心,我们似乎很快找到了很多热烈的话题,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后来我的同学拿来了白酒,吃喝谈乐,一整天没有离开宿舍。也深的时候,我们都喝多了。我的同学回他的宿舍睡觉,她的女伴爬到邻床上睡着了,只有我和她两个。在放下的蚊帐内,我一改往日的胆小怕事,放纵猛然间勃发的情欲,轻易的占有了她。 这瞬间的放纵铸成了大错,在接下来的黎明和白天中,在我们逐渐清醒过来时,她继续的哭泣和涟涟的泪水浸泡着我无限的悔恨和羞辱。面对她同伴和我同学探询的目光,想到要面对小无子和他的家人,要面对关心我的老夏大哥,天大地大几乎没有我的容身之出。 后来她又俩找过我两次,我象犯人一样低头和她缠绕于校园附近的道路和偏僻处。小无子和老夏哥在这件事上保持始终的沉默以顾及我的颜面。也许她有一点喜欢我,但仅此而已。我自己则纯粹是情欲的使者。我首先伤害了她,也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最后伤害了我自己——从此以后,爱与性在我的潜意识里成为对立的两极,没有爱情做借口,性爱还原了肮脏不洁之身,羞辱和罪恶感根植在我的精神深处,充分展示了三千年道德文明沉淀的成果。 时间长河飘落的尘埃掩不住创伤,面向被我伤害的心灵,暗夜无边的虚空中假设的众神在上,我呈上我忏悔的一颗发暗的红心!阿门。
摘自网大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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