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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00i00 高考过后的那段日子里,闲来无事。于是背起了行囊,踏上了东去华山的征程。在华山脚下的一家饭店里我遇见了她。 搭上火车,戴起耳机,向窗外望去,蓝天、白云、绿草、青山。耳边是田震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演唱的《顺其自然》。也许是刚刚卸下了高考的重担;也许是过够了都市那种喧嚣的生活,此时的我什么也没有想,也不想去想什么,只是用心默默的去感受着大自然。 下了火车,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肚子有点饿,便就近挑了一家烤肉店走了进去。 “请问,来点什么?” 我应声看去,一个女孩,高高的,白白的,马尾辫,小嘴巴。她的确很美。(这里请大家千万别当我是colourwolf,我当时完全是怀着一种人类本能的对美好事务的渴望的目光去欣赏她的,而决非colourwolf那种如饥似渴的逐行扫描的眼光去打量她。:-)) “那……那就先烤把肉吧!” 不一会儿,一大把肉端了上来。(嗯?!佳肴,美人,怎可没有美酒助兴呢?) “小姐,请再来瓶啤酒。” 那天我的饭量大增,其主要原因用郑钧的那段歌词来说就是:“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我难离去。我一直在吃饭,是因为你可爱之极。哎呀,灰姑娘。其实我早已吃饱……”最终,我不得不在我肚子的抗议声中离开了饭店。 那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不时的浮现出那位女孩的身影。其实,在我周围的朋友里,也有许多beautiful girl,而她给我的感觉完全有别与那些女孩,那是一种自然的,纯朴的,清新的感觉,那种在都市女孩身上很难找到的感觉,这是我不由想起了白天那:蓝天、白云、绿草、青山。接下来的我再也没想什么,只是用心细细的去回味。 次日,听说附近有家旱冰场要开业,我心中为之大快。本人驰骋冰场多年,练锝一身绝技,并因此收了不少漂亮的MM作徒弟,今晚可以大显身手了。最重要的是:“也许……她……会来…… 晚上,经过一番打听,我来到了新开张的旱冰场,果然不出老夫所料,我不多时便成为了场中的焦点人物,不时的有DD和MM前来拜师学艺,更令我兴奋的是,她的身影终于在8:00多时,出现在了旱冰场的人群之中---高高的,白白的,马尾辫,小嘴巴。我要主动出击吗?不---不---不,那样不够cool。于是,我向我的徒儿们说:“练冰如练武,要想像师父一样练就一身绝技,就必须打好基本功。现在大家好好把我教的动作练习一下,师父明天再向你们传授其它冰技。”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她面前展示我的十八搬冰技。先是飞快的正滑过后一个精彩的180°空中转身(口哨声,鼓掌声……群众反应良好);接下来是飞速的倒滑过后一个燕子飞,从她身边飞过(怎么,还没有吸引住她:-(),看来我只能拿出我的杀手锏了,360°大转身,然后是精彩的劈叉,伴随这个完美的动作的完成,传来了的是嘶---的一声,我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向冰场旁默默地走去。唉!谁叫我的裤子不争气,一切美梦都在这嘶---的一声中化为了乌有(幸亏旱冰场内灯光很暗,音效也不错,不然……) 默默的我看着她,怎么!目标正向我靠近。 “哥哥,能教我滑冰吗?” “?!我……嗯……这个么……”(真是有心种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阴) “当然,当然可以。”(虽然,两裤筒交叉处的密封性现在不怎么好,但在不作特技的前提下尚不足以暴露我身体的某部位。) “你学旱冰多久了?” “刚刚学。”(Oh,thank God.幸亏她刚刚学,不会让我教她什么特技) “原来刚刚学呀!那咱们就从基础练起吧!” 轻轻地,我拉起了她的手,小心而谨慎的挪着小步向冰场中央滑去。 “你滑的真好。我一开始就想让你教,可不知如何开口,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向你开口。滑冰好学吗?” “滑冰嘛!学会容易,学好就难了。根据我多年的滑冰经验,滑冰好自跌打来,技巧熟从碰撞出。” “啊!这下我不是惨了。” “不过,如果有一个高手拉着你一起滑,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哈哈……你这人说话挺风趣的嘛!我能知道你多大了吗?”(笑时的她更美,抿着嘴,脸上微微的泛起了两个酒窝) “Lady first.” “ 那徒儿我就只能听从师父的吩咐了。小女子年方二八,就读于果术某高中一年级。平日闲时好弹琴,性格嘛,基本上属于开朗型的,没事常爱一个人偷乐。轮到师父了。” “我刚游出高三的苦海,至于爱好,在高三的生活中已经慢慢的消失了,那是一种只允许你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一句很搞笑的中式英语)的生活。性格嘛,和你差不多。” “对了,昨天你在我家店里吃了那么多!你饭量真好!” “这个嘛!嗯……主要原因是……我太饿了。” 我,她,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滑了不一会儿,她便将正滑练熟了。 “你蛮聪明的嘛!学得真快。” “旱冰滑得好,全靠师父带。师父是否可再指点徒儿一二,我很想学刹车。”(刹车意味着两腿之间的角度增大,根据有关物理方面的知识,随着两裤筒对它们交界处的线的拉力的方向的改变,线在x轴方向的受力将增大。当拉力大于线的承受力时,两裤筒将逐渐分离。不过,将角度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也无大碍) “你不怕摔跤吗?” “我对师父有信心。” “那好,现在咱俩面对面站好,对,就这样。然后,两手抓紧我的手。我数一、二、三咱俩就转。” “一、二、三转,一、二、三转……” 就这样我们就好像跳舞一般在场中转着。 不好,她的身体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地面靠近,我挡---!@#$%&* “哎呦!”(我,她,大地之间由下至上是这样排列的:土地,我的胳膊,她的身体,我想你一定知道刚才那声是谁喊的了吧:-)) 她脸红了,我们坐在地上楞了一会儿,哈,哈……一起笑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 “没事,我防震的性能很好。”(我的两条裤筒又分开了一些,哎,以免发生不测,还是早撤为妙) “天这么晚了,还是回家吧,你家离这远吗?我送你吧!” 没有嘈杂的汽车声,没有耀眼的霓虹灯,没有拥挤的人群,静静地我们走在山脚下的小路上。 “前面就是我家了,谢谢你,我今晚非常开心。你明天晚上还滑吗?” “滑,一定滑。” “那好,明天不见不散,再见。” “再见。” 我默默地看着她向家走去,高高的,马尾辫。 就这样我俩分手了。也许今晚对我俩来说都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但愿明天会更好…… 回旅馆的路上,我细细的回味着晚上在旱冰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嘟,嘟……嘟嘟…… 我的手机响了。 “年年,你在哪里呀?”手机里传来父亲严厉的声音。 “我……我在华山。” “明天快点回来,高考成绩下来了。你快去查分。” “爸,我想再玩两天。” “不行,记住明天回来。”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那端已经挂了。 就这样我离开了华山,离开了美丽的她。 回到家里整日心里惦记着那位女孩,在录分线下来的日子里,我被录取了。于是,我决定再次背起行囊,去寻找我心中美丽的她。 那时高中已经开学了,我便去了果术,我找遍了那里所有的高中也没有看见那个高高的,梳着马尾辫的女孩的身影。 蓝天,白云,绿草,青山,蓝天白云下却不见了美丽的她。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了,我现在已经读大二了,可我还是常常想起她,怀念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也许因为当初从相识到分手的短暂,从而使我心中的她近乎完美。也许是上天有意让我们分开,因为只有这样的她才会在我心中是最美。 我又想起了那个高高的,白白的,马尾辫,小嘴巴的女孩,也因她而想起了蓝天,白云,绿草,青山,想起了郑钧的那首《回到拉萨》 回到了拉萨 回到了布达拉 ……………………………… 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 在雪山之巅把我的魂唤醒 爬过了唐古拉山,我看见了雪莲花…… 纯净的天空中飘着一颗纯净的心 不必为明天愁 也不必为明忧 来吧,来吧 我们一起回拉萨 回到我们阔别已久的家 呀咿呀咿呀……呀咿呀咿呀…… 也许这首歌里已经包含了那个女孩给我的全部感觉---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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