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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日 小雨 唉,为什么要洗碗?因为要吃饭。为什么要吃饭?因为吃了饭才有力气洗碗……好像有两年没洗碗了。一个男人在厨房,三个女人在客厅聊天看电视。真是的!不过,大张着手脚赖在沙发上看碟片,三个女人在准备午饭时,呵呵,那一刻有点厚颜无耻的幸福感也不错呀!上桌吃饭还带着笑,林资产怀疑地看着我,问:干什么坏笑?李姐摸了摸头发和脸,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另两位,张保险撇了撇嘴说:男人这样笑,肯定在想歪事,对不对? 我狡辩了两句。 张保险说:呸,就知道!臭男人! 李姐温和地说:小林也就是说说罢了,其实好男人还是有的。 林资产笑了笑,说:有吗?我看这是天性,没法改变的事实。 随后开始批判男性劣根性大会,让我深刻体会弱势人群的痛苦。 灵机一动,我说:哈,你们知道吗?怀安路新开了好几家服饰店,看着都挺气派的,你们下午不去逛逛? …… 我发现陪女人逛街真是件恐怖的事,而陪三个女人逛,就有点麻木了,只知道回家时我拎了十几袋东西。真是吾未见好德如好逛街之女子也。 相处也有段日子了,看样子恐怕不会发生爱情了。的确,一男一女,最容易产生爱情;如果是三人行,友情是最恰当的发展,就算其中两人已爱潮暗涌,也会好事多磨;一男三女,发生爱情的几率为零。 这应该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吧!
六月十六日 晴 回家路上,碰到一个卖花小女孩,剩五支玫瑰,一支三元,给她二十,让她早点回家吧。到家,仅张保险一人在家,于是顺手把花送给她,她很开心,可马上又问我:为什么送花给我? 过了一会,嘀嘀咕咕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冷笑着把花摔到沙发上,进房把门狠狠关上。 一会儿,有人敲门。 开门,张泓。她脸有点红,说:还生气呀!请你喝啤酒口罗--声音拖得长长的。茶几上摆满罐装啤酒,牛肉干,生鱼片等等。开喝,她说。 后来她就说起她的故事。高中毕业后就到南方来闯,走了好几个城市,处过两个男朋友,一个把她辛苦两年挣下的钱卷走了,另一个根本就是存心玩弄。她说,推销保险,那些有钱的男人,几乎每个人都想打她的主意,还得强颜欢笑,想办法既保护自己又能多做些业务。她父亲收入低,妈妈又下岗了,弟弟还在念大学,有时候真想找个有钱人包了自己算了,可是又不甘心。说着说着就哭了,拉她劝她别喝了,她挣扎着说还要喝还要喝,就赖到地板上。扶她回房间,她躺在床上,眉头皱皱的,拧把毛巾帮她擦了一下脸,她的眉头就展开了,看她这样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在城市里,我们用冰冷、封闭自己和僵硬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虚弱,掩饰谁都过得不容易的事实。 我们都是。
六月二十二日 阴天阴得快要哭了 在PUB碰上林丽心,上去打招呼,她笑着问我,搭上哪个女人了吗?我说暂时没有,不过不用替我担心,我这么帅,会有女人上来找我搭腔的,再说了,我已经有目标了。 她问:是谁?看看你眼光如何。我说远在天边啊。她大笑,说,像你这么嫩的男孩子,哪能入我法眼?我喜欢的男人,起码得比我大五岁,成熟,关键是要有经济基础。然后就是闲聊。 问她为什么不在家和父母一起住,她说在家住不好玩呀。抬起手腕看看表,一到现在还不就得往家里赶? 结伴回到家时已经很迟了。客厅里,我说,我也看不上你这类不解风情的女孩子。 她侧过头来,眼睛里似乎有水滴出,腻声道:真的?我不解风情吗?听得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靠近她,可以闻到她的气息,看到她脸上皮肤下淡淡透出的微红。她低下的头抬了抬说:干吗这样看着我。我涩声道:敢引诱我,以为我不敢…… 沉默,空气好像停止流动了。 李姐在房里叫了一声,谁回来了呀?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逃回各自的房间,瘫到床上,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混蛋,怕什么? 一边因为自己的一番虚张声势头脑有些昏。 不过,看她基本上也是如此。
六月二十三日 雨不停地下 第二天回到家,三个女孩子都在,李姐说,难得都在家,打四圈麻将吧,输的钱拿出来做聚餐基金 电视里在播城市周刊,说有个女人,和丈夫一起创业,生了孩子后待在家带孩子,结果丈夫变坏了,并且转移了大部分资产。 张泓开始多嘴多舌了,说:你们看,我不是说吗?谁都靠不住,特别是男人,女人一定得靠自己!林资产说:要是我,一定把财务抓得紧紧的,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李姐也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就是嘛,女怕嫁错郎,要是没把握,还是一个人过好。 听得烦,就说:打牌打牌,笨!谁让她回家带孩子的?不能找人带孩子吗? 三个女人马上一条线了:看看,看看,人家不是为了家庭?为了男人为了孩子?没良心的东--西! 我立即求饶:是是是。我们男人在一起也感慨现在好女孩越来越难找了,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你们三个真是人中龙凤啊! 三人皆笑,口气却是恶狠狠地:少来! 于是得出结论两条: 一、任何女孩,爱情都是她的死穴、罩门所在。 二、即使是这个年代,说女孩子是好女孩依旧是常新不败的赞美。(完) 点击这里对该文章发表评论  [现有评论条] 推荐给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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